阳光下的葡萄园(多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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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7月24日 山海客/文/数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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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葡萄园,有人会想起法国的布尔多,那是一个盛产美酒的地方。在加龙河两岸的平原上,有无数座葡萄园覆盖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,葡萄架上挂满了一嘟噜、一嘟噜成熟的葡萄,莹白的、浅碧的、晶绿的、玉红的、紫黑的,累累垂垂,多么诱人啊!那是世界上最好的葡萄园。
我看过凡·高笔下那幅《红色葡萄园》,凡·高用浓郁的红色来渲染他眼中的葡萄园丰收景象,人们忙碌地在收摘葡萄。也许是葡萄园给他带来好运,这是他生前卖出去的唯一的一幅画。我也看过美国电影《云中漫步》,那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就发生在加州纳帕山谷的葡萄园里,没有人不为那世外桃源般的葡萄园所陶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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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拥有一座葡萄园意味着什么,《圣经》中耶和华的子民们把一座葡萄园看作是家园和富足的象征,那是尘世间的快乐天堂。还记得有个叫莫文蔚的女人说,她今生最大的奢求就是拥有一座葡萄园,能酿好多的美酒。但这怎么可能呢?她马上轻笑着否认了自己的念头,说话间,她明眸晶莹,一副痴迷神往的样子,像一个想要到月亮上去的小女孩,那一刻她美极了。我知道,莫文蔚心中的“葡萄园”与财富无关,只代表浪漫、享受和一个女人完美的梦想。
- 此刻,我就站在一座葡萄园前。中午时分,天空瓦蓝瓦蓝的,蓝得没有一丝杂质,使你的眼睛有一种刺痛的感觉。我的身后站着一圈山,矮矮的,披满浓密植被的小山,我们一起看着前面的这座葡萄园,阳光渗透在空气中,肆无忌惮地在葡萄园里跳动,葡萄树张开每一片手掌似的叶子迎接着他,像迎接自己的情人。阳光钻入一片片的叶子,顺着叶脉走进一粒粒的果子,他要从她们体内酿出芬芳和甘甜来。
- 整座葡萄园都笼罩在一片氤氲之中,叶面蒸腾的水气在空气中抖动着,犹如霍霍燃烧的火焰。葡萄园翻腾着,像是个绿浪攒涌的湖。我被震撼了,心灵在颤抖。我迷迷糊糊地走进这湖中,很快被成排的绿浪所淹没,葡萄的藤蔓缠绕着悬挂在葡萄架上,像漫泻着的绿瀑。那些找不到依附的触须顽强地伸向空中,如同一串难懂的符号。
阳光倾泻在葡萄架上,那些被光线穿透了的嫩叶呈现出清晰的脉络,光和影的造成了强烈的明暗层次,那浓浓淡淡的绿、深深浅浅的绿仿佛要沁入你的心脾。浓密的叶子再也遮不住日益丰盈的果子,她们成串成串地裸露在炽热的阳光下,展示出迷人的风采。那些青涩的葡萄果还有点害羞,她们在青枝绿叶下躲着,偷偷地露出半个脸来,像涉世未深的少女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那些半熟的果子虽然还碧绿着,却也出落得光彩夺目,明艳动人。光线打在她们光滑的果皮上,折射出水钻似的璀璨,而背对着阳光的果串,也如精工雕琢的翡翠一样玲珑剔透。
热烈的阳光抚摸着她们,亲吻着她们,催生出她们的热情,酝酿出她们的甜蜜,褪去她们羞涩的青春。不久她们会像琥珀般流光溢彩,珍珠般晶莹圆润,她们开始妩媚生动起来了。慢慢地她们的表皮呈现出紫玉的色泽,饱满得如同鼓胀的乳头,仿佛一碰就要流出甘甜的汁液来。葡萄成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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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谷地走来,哗哗地鼓动着葡萄叶,我听见所有的葡萄都在叫喊,给我时间,给我阳光,给我水......
七月,葳蕤的七月,成长的七月,孕育着生命的七月。阳光下,我的思想也如一株苏生的葡萄树,在吐芽,抽叶,张开触须,伸展枝蔓,绽出花来。但我知道,我不属于这块土地,我是属于另一个世界。那么再见!轻轻的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,挥挥手作别,我不带走一粒葡萄,但我贪心地带走了一整座葡萄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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