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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花彼岸

宁海旅游网 http://www.nhly.net 2008-04-09 雪蝶衣/文/数码


“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……”说的是一种奇异的花——彼岸花。彼岸花开开彼岸,只见花开不见叶.
彼岸花其实是一种常见花,学名叫“石蒜”,又称龙爪花、一支箭等,而叫做彼岸花的,其实只是其中的一种——红花石蒜。我就为寻这红花石蒜去了中山植物园.
昨晚,他去搓麻,我作河东狮,不许,他笑笑说不去,阳捧阴违,一转身拿了钱跑了,我大怒,恨曰:宁海人的恶习。一早我不打报告,收拾了相机,径自跑出大门去玩,低头一看,光脚套双塑料拖鞋,自然不肯回去换,我眨眨眼睛,嘿,不是说有人穿双人字拖逛拉萨吗,我这比他好看多了,我强词夺理振振有词。
网上说中山植物园开了许多彼岸花,好吧,无事逛逛植物园,20路车到白马公园,进入紫金山景区,一侧六百多年的明城墙遍体苍痍,但看着仍是虎死威不倒的感觉,法桐立在两侧,林区的阳光很凉快,到了中山植物园,门口人少,估计游人都往明孝陵和海底世界去了,见前一个MM没买票直往里走,接着一个GG也不买票掏出一张东西给看门的PLMM一看,那MM马上放了,于是我也不买票,径直往里,那MM马上说:你的票呢?啊?灰溜溜转身老老实实去买票。
十五一张的门票,然后再问那个MM:石蒜在哪?MM居然没听懂,我马上说:彼岸花在哪看?MM马上笑着往前指,天~~~正经书名是用不着的,似乎那小名花名什么的已经传世百年了。
进来人少得很,难得的好地方,真清静,阳光似乎已经转入秋天,门口一片半支莲五颜六色地很是鲜艳。半支莲往右,森森树间,立了一架白色的秋千,午后斑驳的阳光洒落在草坪,树荫,爸爸妈妈带着小姑娘荡秋千,这里的气氛很好,闲适。门口MM说朝前走,于是我听话,半点弯也不拐,看见孙中山站在小木屋前,孙先生脸冷冷的,似乎在生气说:这木屋我住太久了。
花开了,我一转身,那里开得无声而寂静,在那片杉树下,一株一株的忽地笑努力地翻着龙爪花片金光灿灿,白色的形似百合,花片不象龙爪,我听说的白花石蒜似乎不 是这个样子,我慢慢走进去,是百合的香吗?越立得久了,香气沉郁地凝结起来,浮在空中,一线阳光透过高高地杉树照在忽地笑的花冠, 象是舞台上的舞者,肢体伸展的那一瞬就这样绽放在这里。那里有座小小木桥,要喝孟婆汤的奈何桥吗?我趿着拖鞋在桥上走来走去,花在彼岸热烈开放。但我找不到那个叫曼珠沙华的红花石蒜,我只好仍然沉在据说导向往生的妙漫红地,她只在我想象中,我渴望见到她。
到处走,红枫岗莹绿可爱,一仰头,翠绿的枫布满天空,比起红色,此刻的绿更让我看得舒心,枫叶的形状层层交叠,空隙处的天状如星星,藤萝爬满了高树,人工小径已经丛草蔓生,很安静很安静,这里大概没什么人来了,我仍然见到成片的忽地笑,黄色,白色,没有曼珠沙华。园林管理处的大房子立在那里,没什么人,巨大的雪松和雪白的鸽子在草坪上散步,只有一对父子站在鸽群中喂它们,那边角落里有一双情侣窃窃私语。
我见到凌霄缠在架子上,花已开败了,只三两朵孤零零。我还见到那边一地的月季,花瓣一片一片飘落,也是光景惨淡,红花酢浆草是遍地开着,粉红的小花如星星点灯似的漫延,我找的地方越来越荒凉,林木森森,我决定换个方向,朝有人的地方走。
那里有个桥世界,好象是这园中最热闹的地方,十几座桥架密密在一条小小的脏脏养着龙虾的河上,一线,高架,独木,滚筒,铁链,平安。。。。。。有个好玩的叫同心桥,两人要对面双手相牵,同步起落,喜欢玩的还有滚筒,我只走了平安桥,我居然惧高,汗~~~我花还没找着啊,转身离开了桥世界,然后见到李自珍的白玉像斜*在那里,啊,这里是药园。
奇怪,药园里的七叶一枝花是棵大大的大树,难道不是同种的?我正东张西望,发现有个老头长枪短炮地在抓采花大盗,可是他眯眯眼,凑着屏幕看大炮对着大地抓,我要去帮他,哈,我抓着了,一会给大家看,好几只采花蝶,一只黑色的凤蝶,姿态翩翩,但它不停落,没法抓,反正我用我的卡片机抓着两只,老头的长枪大炮派不上用场。这里花就要多了,凤仙,木棉花,茑萝,鸳鸯茉莉,好象看到玉簪,老头还在那里抓,我走了,去找曼珠沙华。
这一个转身,一朵殷红亭亭,那片长满三角紫叶酢浆草的地方,她静静地立着,如此孤单,午后三点半的阳光斜斜地,我忘了那片地种着什么树,好象是家里桔树的样子,曼珠沙华呆在树下,微微地风吹着,世上的光荫静下来了吧,周围只有我一个人,我只好静悄悄地走近她,突然之间酸楚涌来,哦,你在这里,忽地笑遍地金黄,一片一片灿烂地笑着,而你呢,曼珠沙华,难道你这殷红迷了世人眼眸,只敢留你孤芳自赏?我发现我笨拙地记不下来你的样子,我没法拍下你来。我与曼珠沙华静静地相对,我要回去了,快四点了。
我穿过药园,走过那参天大树的林中路,回到中山先生身边,工作人员正为他换盆花,夏堇已经快开败了,我一想,跑去问他们,红花石蒜哪里有大片的?工作人员为我指了一条小路,我兴高采烈地跑过去,然后我见到大把的忽地笑放在推车上,我再问,他再往里点,不错那里长着一地的石蒜,洁白的长筒石蒜,金黄的忽地笑,紫粉的换锦花,可我要一地的曼珠沙华呀,整理花圃的老伯看着失望的我闷闷不乐,说带我去找,但还是不是,那里仍然只有三两朵的红花,终是没有找到那片殷红的花田。
走出门口时,热闹的半支莲因没了阳光,已经悄然沉寂,出去走在那干干净净的马路上,发现南京的梧桐果然长得齐索索的,密密地遮着,一抬头高高的,我就如童话里的小人,走了一程,20路来了,车穿过林区,沿着六百多年高高的明城墙,驶出紫金山,回到市区,虽然近黄昏,阳光忽然热烈起来,听闻喧哗迎面扑来,我晃然疑惑,难道现在是回到了人间,那我刚才去了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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